「请盈水公子以後多多提点下奴。」
「以往下奴有甚麽得罪之处,还望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
走在前边的蓝云听着他们的话,眉头愈皱愈紧,冷冷道:「你们三个,回房间自己掌嘴三十。这里还是二楼,家奴不得私语。侍九和侍十跪省两小时。主人最忌家奴结党营私。脑袋再记不住规矩,便把你们送回去训奴所重训。」
「下……下奴知错,谢云管家教责。」侍九和侍十连忙噤声,不敢再言语。
盈水捧着脚盘没有说话。他觉得自己冤极了,明明一个字也没说,却要连坐。侍九和侍十平时恃着自己排名b自己高,可以近身侍主,都以前辈自居,一副狗眼看人低的嚣张模样,平常没少使唤他。现在自己高升了,又前倨後恭来巴结,真是恶心。
上了三楼,蓝云又淡淡道:「盈水可是觉得我错罚你了?」
盈水心下一惊:「下奴不敢。」
蓝云淡淡道:「我所以罚你,是因为侍九和侍十跟你说了足足三句话,你却没提点他们要肃静。奴隶的本分是侍奉主人,让主人用得顺手。主人既能赐你名字,也能随时收回。切勿恃宠而骄,忘了本分。」
「谢云管家提点。」盈水心想:「怎麽云管家今天好像b平常严厉?」
蓝云觉得这些年轻侍奴实在太轻浮毛躁,早晚会像柔情那样,为了争宠,惹出祸事来。主人要宠谁,又岂是自己这些奴隶可以左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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