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照衡坐在原处，任由三人说，既没有拿前程劝诱，也没有替谁解围。菊崎仁察觉他的沉默，心里更不舒服，却不能把方才说出口的同行又收回去。
「你们若都想去，这里谁处理？」他问。
乌金德看了看房内。
床铺尚未收整，桌上留着多出来的碗，裴照衡这些日子用过的东西也还散在一旁。平时四人关着门，只觉得挤；此刻一想到人要离开，那些东西便都有了不方便让旁人问起的来历。
芮茱用指尖把碗往乌金德面前推回去。
「你不是一直说，连自己的事都耽搁了？人走以後，这里还得回到原来的样子。」
「那也不能把我们两个留着，他自己去领。」
「现在没有什麽能领。」裴照衡终於开口。
乌金德脸色一沉。
裴照衡迎着他的目光。
「林森森若问，我会把你们相助的经过说清楚。至於怎麽看待这件事，回信没写，我也不替他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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