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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鬼轻轻地摇了摇头。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应当是被施了法术。我永远也离不开陀陀山的,森柏妹妹。这百年来,我试过许多法子,都逃不出去。”

        她又笑道:“所以,你不必害怕我纠缠着你不放,只要离了陀陀山,我便奈何你不得,你可以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跃……哪怕今后再不回来,我也拿你没有什么办法。只是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森柏妹妹,看在你我……看在你我相识一场的份上,你走了之后,劳你四处留心一下有没有什么厉害法师,叫那法师来杀了我,也算了却我一桩心愿。”

        夏森柏低声道:“不要说这样的话……总会有办法的。”她心里一团乱麻,都不知道自己许诺的到底是救女鬼离开陀陀山的办法,还是真正杀死她的办法。

        女鬼却不在意,也并不把夏森柏的安慰放在心上,只是微微一笑,温声道:“你能这么说,我已经很高兴啦,森柏妹妹。如此算来,我倒也没有白活一生,看来做鬼也有做鬼的好处。”

        夏森柏有心再仔细问问她说的禁锢术法,但是女鬼已经闭上双眼,似乎不愿多谈,夏森柏也只好先作罢。

        凄清的月色下,女鬼的眉眼像是浸透在湿润的薄雾里。这样的夜,这样的月光,她已经独自度过一百年了吗?

        “姐姐……你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

        不知道为什么,女鬼忽然笑了,“森柏妹妹想问姐姐的闺名?你知不知道……罢了,告诉你也无妨。”

        “我叫郑殷,森柏妹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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