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庄的夜,凉风习习,吹散了白天积聚的暑气。
然而,昨夜在温泉池中的过度欢愉,加上温泉地热的蒸腾,让体质本就娇弱敏感的沈念莺在次日清晨发起了高烧。
墨香阁别院的客房内,沈念莺昏昏沉沉地躺在雕花大床上,双唇乾裂,小脸烧得通红,嘴里不时发出几声含糊不清的嚅捏与呻吟。
「王爷,沈姑娘这是积疲成疾,加上受了湿热温毒引发的热症。」老御医为沈念莺把完脉,恭敬地向站在床边的面沉如水的萧锟禀报,「微臣这就开几剂退烧清热的方子,按时服下,发发汗便无大碍了。」
「知道了,退下吧。」萧锟摆了摆手,语气冷硬,眼神却紧紧锁在床上憔悴不安的少女身上。
老御医退下後,下人们端来了熬好的药汁与冷敷的水盆。萧锟挥退了试图伺候的丫鬟嬷嬷,亲自端着水盆走到了床边。
他坐下身,伸出大掌贴了贴沈念莺滚烫的额头,眉头紧紧皱起。
昨夜是他失控了。明知她体质特殊娇弱,却因为她在池水中的妩媚与诱人,一次又一次地索求,直到深夜才放过她。
「蠢女人……」萧锟低骂了一声,眼中却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心疼与懊悔。
他浸湿了帕子,细心地拧乾,轻柔地敷在沈念莺的额头上。随後,他端起药碗,用匙羹舀起一勺黑乎乎的药汁,放在唇边吹凉,送到了沈念莺嘴边。
昏迷中的沈念莺似乎本能地排斥苦味,眉头紧蹙,牙关紧闭,药汁顺着她的嘴角流了出来,弄脏了衣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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