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传来模糊的争吵声:
"你、你少放屁!"是晓飞的声音,此时似乎有些气急败坏,但细听之下,那愤怒里却掺杂着更多的心虚,"什么叫我自己…自己''''要''''的?!我喜欢女的!一直都喜欢!明明是你这死变态先下的药!"
紧接着,是李光那同样压低、却带着点委屈的声音响起。
"不全是药的问题吧?下午俺是求你了,可你不是也跟俺过来了?你要真一百个不愿意,俺能把你绑来?"
晓飞似乎被噎住了,呼吸声更加急促。
"那、那是因为你跟我说……”晓飞的声音带着一种试图解释的挣扎,"你说…说我明天就走了,以后再也见不着了,你还说,估计以后我也不会让别人操了,干脆就…再试最后一次。"
"对嘛,娃啊,你想想,"李光的声音还是那么唯唯诺诺,却透着一股循循善诱的劲头,仿佛在回忆什么"美好"的画面,"下午那会儿,你打俺,踹俺,俺吭一声了没?没有。你就是当时把俺打死,俺也认了,绝不说你半句不是。因为确实是俺混蛋,该死!"
他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一种混合着回味和笃定的味道:"可俺为啥后来还敢冒着被全村戳脊梁骨的风险,再把你叫过来?"
"就是因为在操你的时候,俺看得真真儿的……你脸上那模样,你骨里透出来的那股劲儿……那不是装出来的难受,那是确确实实……舒坦了,得劲了,觉着快乐了!"
"俺活了这把岁数,你这点儿反应还分不清?你要是真不乐意,真遭罪,俺当时就停手了。可你没让俺停,对不对?你那身子……是自个儿在''''要''''。"
"俺很确定,你身子很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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