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嗯……”
温庭脱力地晃了一下,双手撑死在地胶上才没趴下去,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眼尾红得吓人。那根东西软下去之前还抖了两抖,把最后一点残余滴在了她另一只脚的脚尖上。
林晚抬起那只沾了腥浓白浊的脚,凑到灯光下端详,慢悠悠地晃了晃脚趾,看着那黏腻的白浊在趾缝间拉出细丝。
“啧,量还挺多。”她把脚重新递到他脸前,湿漉漉、沾满白浊的脚趾停在他唇边不到一寸的地方,脚尖点了点。她没有立刻收回来,反而就着顶灯轻轻晃了晃脚尖,抬起一双水光潋滟的眼睛看向面前的男人:
“温老师,你弄到模特脚上了。”
温庭大梦初醒般回过神,脸颊刷地烧红,手忙脚乱地转身想去够工作台上的抽纸盒:“对不起,我、我现在给你擦干净——”
“急什么呀,先别擦。”林晚伸出另一只光脚轻轻抵住他的肩膀,把他按回原地,语气慵懒又狡黠,“去把相机拿起来,拍最后一张微距特写。堂堂温大摄影师今晚加这么晚的班,不留张纪念照多可惜呀?”
温庭愣了两秒,看着她翘着脚尖促狭带笑的模样,紧绷了一整晚的眉眼终于松动下来,低低地笑出了声。他抬手抹了一把额角的汗,重新拿起单反,单膝跪在背景纸上,无比认真地将微距焦点对准了那只雪白的脚背,按下今晚最后一声快门。
等他抽出几张纸巾,低着头一根脚趾一根脚趾地替她把脚背擦拭干净、重新穿好高跟凉鞋后,林晚才拎起帆布包走到门边,回头冲还在收拾灯架的男人弯起眼睛:
“底片记得全删干净啊,明天我要抽查的。不过嘛——念在温老师今晚表现乖巧,最后那张不露脸的脚背特写,准你导一张留在自己手机相册里,算给你发的公费加班补贴。周一见啦,婷婷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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