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早晨，霜花结在草叶上，阳光一照就亮晶晶的。莲华正在院里给药圃铺稻草保暖，就听见远处传来王大婶焦急的声音：
「莲华！莲华姑娘——」
她抬头，看见王大婶牵着个小男孩快步走来。那孩子约莫四五岁，穿着质料不错的蓝色棉袄，脸蛋圆圆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手里紧紧抓着个已经有点脏的布老虎。
「这孩子，」王大婶喘着气，「我在村口捡到的。问他话也不说，就一个劲儿哭。你快看看，是不是哪儿不舒服？」
莲华放下稻草，蹲下身与孩子平视。小男孩怯生生地看着她，往後缩了缩。
「你叫什麽名字？」莲华轻声问。
孩子不说话，只是摇头。
「从哪儿来的？」
还是摇头。
莲华检查了他的身体，没有受伤，脉搏也正常，只是受了惊吓。她起身进屋，从柜子里拿出一小块麦芽糖，递给孩子。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接过糖，放进嘴里。甜味让他放松了些，眼泪渐渐止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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