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准备先用哪个方法做数值计算？」裴砚舟问。
「我想先用1建立2，再比较不同?。」
「可以。先确认你的结果能重现文献里最基本的情况。」
闻舒桐点头，写下待办事项。
「那如果我想改?，是不是可以直接改矩阵最前面跟最後面的连接项？」
「你可以试，但要先想清楚改动後代表什麽物理系统。不要只因为程式跑得出结果，就认为模型是对的。」
她又点了一次头。
这句话很像他上课时会说的话。
严格，却并不是故意为难人。
讨论到最後，裴砚舟替她列出下次会议前需要完成的几件事，没有替她安排每天的进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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