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现在硬不硬？」她问完自己先红透了脸，把被子拉上去盖住鼻子，只露出一双眼睛瞪我，「不要回答，我猜就是了。」
我在她身边笑出声，隔着被子推她：「早软了，我是替你洗头发的保姆。」
被子里闷闷地传来一声「喔」，听语气竟还有几分失望。
门外这时响起敲门声。JOE在门外喊说小婷烧了水，问我们要不要出来喝。婉雯一听那两个名字就往我身後缩，浴袍领口滑下来也顾不上拉。我应了一声，把她按回床上盖好被子，才去开门。
&套着一条短裤站在走廊，胸口还留着婉雯抓出的红痕，手里端着两杯热水，笑得像刚打完一场胜仗。「你女友很可以。」他把杯子塞给我，压低声音，「小婷在那边躺着动都懒得动，一直说你厉害。我们四个里，就你最猛。」
「你们两个才猛。」我接过水，脸有点烧，「那种姿势，我连想都想不到。」
「下次再玩。」JOE拍拍我肩膀，走两步又回头，眨眨眼，「学姐受得住，你放心。」
婉雯在床里听到「下次」两个字，把整个人拉进被子底下。我回去时小婷正趴在沙发上，脸贴着坐垫，抬起头冲我比了个大拇指，含混地说：「你学姐会吸，吸得我男友差一点又硬。」被子里传出一声不知是羞还是气的呢喃，房间里一时笑成一团，刚才那种几乎要撕裂的尴尬，总算被笑声冲淡了。
小婷後来自己走进来，腰上裹着一条热毛巾，往床边一坐就把婉雯从被子里挖出来半个身子。「痛不痛？」她问得直接，婉雯点头，她又问：「受得住吗？」婉雯想了很久才小声说：「他最後那几下，我有点怕。」小婷便伸出两根手指比了个角度：「你记住，他再那样干你，你就把腰往下压一点，压到他贴着你腿根的那个位置，就不会顶得那麽深，可是爽一点都不少。」婉雯听完愣了两秒，耳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烧起来，点头点得像捣米。小婷拍拍她的手背：「学姐，你比我想的会玩。」婉雯摇头说不是，小婷笑：「会玩的人都不承认。」我在旁边听着，看着婉雯把那个角度在脑里反覆排练的认真样子，忽然觉得自己好像第一次认识她。
清晨五点多我们结了房。柜台小姐看我们四个人的眼神有点微妙，小婷故意挽着JOE的腰，婉雯则躲在我身後只露半张脸。JOE开他那辆黑色休旅车，小婷坐副驾，椅背一放就睡着了，嘴还微微张着。我和婉雯坐在後座。车一发动，婉雯刚坐进座椅就轻叫一声，整个人弹了一下又慢慢沉下去，两腿分开贴着坐垫，怎麽坐都不对。
「屁股还在痛？」我凑过去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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