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走过来,走过来时手掌按到他后颈上,按得很沉,沉到他整个人往椅背上靠,靠到膝上那一本账滑下去一半。廖的手掌粗,粗到掌纹里嵌着洗不掉的猪油,油在他后颈的细皮上磨过去,磨到那一块皮一路发烫,烫到他肩胛自己缩起来。廖的眼睛这时候才落到他脸上,落上去又马上挪开,挪到他喉结那一块。
「脖子伸出来。」廖说,「场里的人都讲你硬,我看你是没人碰。」
他伸手去撑椅面,撑到指尖在湿地上滑了一下,滑到廖把他两只手腕一起按到椅背上。椅背是铁的,铁在他肩胛底下凉成一条,凉到与他小腹上那一路发烫撞在一起,撞到他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很短的字。廖没听见,听见的是别的,是那一根东西在他裤子里顶起来,顶到布上一道浅的印,印一路往上走。
廖蹲下去,蹲到他的膝盖抵住椅脚,蹲到那一排橡胶围裙在他脸边垂下来一片。廖的手指把他裤腰往下扯,扯到龟头露出来,露出来就被冰行的冷空气激了一下,激得那一颗紫红自己缩了一下,缩到又一路胀开。廖的拇指压上去,压到龟头上那一层湿,压到指腹一路往前推,推到很缓,缓到像在磅秤上抹平一盘水。
「是不是我……」他开口。
「你少讲。」廖说,「你越讲越软。」
廖的手交做得很慢,慢到每一圈都把那一层湿抹匀,抹到龟头一路发亮,亮到冰行的灯在上面的反光一路抖。廖的另一只手把他大腿分开,分到他后穴露出来,露出来就被冷气压得一路缩,缩到一圈皱褶往里收。廖的拇指从后面探过去,探到那一圈上按了一下,按到他自己先抖了一下,抖到廖的拇指停住不动,停到他后穴自己松了一点。
「夹这么紧做什么。」廖说,「我又不是刀。」
廖把拇指送进去,送到第一个指节,送到里面那一圈一路咬住他的指头,咬到廖抽出来看一下,看到指上那层水在灯下拉丝。廖把手掌在围裙上抹了一下,抹完又把手指送回去,这次送到第二个指节,送到他整个人从椅上弹起半寸,弹到廖把他肩按回去。廖在里面转了一下手腕,转到他后穴里那一块软地方被压过去,压过去时廖的拇指肚一路往前顶,顶到他大腿内侧一路打颤。
「场里那一格写的是你。」廖说,「你替别人挂了四年的夜,谁替你挂过。」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