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我的双腿本能地环住他的腰——抱着我走向卧室
他扣好最后一颗纽扣,双手捧住我的脸庞,动作温柔至极。“因为如果今晚我留在这个房间里,恐怕就无法控制自己了。”他凝视着我的双眼,拇指轻轻摩挲着我的脸颊,“而且,你不该在商务晚宴之后,于酒店房间里经历一场仓促又草率的‘第一次’。”
他言语间的坦诚与那份深切的尊重,令我屏住了呼吸。他是对的,我心里清楚他是对的。可一想到他即将离去,那种生理上的空虚感便已化作一阵尖锐的刺痛。
他最后给了我一个炽热而甜蜜的吻——那既是承诺,也是歉意。随后,他费了很大劲儿将我从膝上抱起,轻轻放回身旁的沙发上。他站起身,伸手理了理头发,那副“首席运营官”的面具已然重新戴上,尽管他那尚未平复的急促呼吸,依然出卖了他。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停顿了一下。他回过头,目光最后一次扫过我的全身——凌乱的发丝、因亲吻而泛红的双唇,还有那只扣了一半纽扣的衬衫,尽收他眼底。
“我走后,记得把门锁好。”他的声音恢复了那种低沉、充满威严的男中音,却又多了一抹只属于我一人的、亲昵的意味。门在他身后“咔哒”一声合上,那声音仿佛有了实体,成了一种决绝的割裂。在我颤抖的指尖下,锁芯转动,金属栓滑入槽内——那声脆响,在房间骤然降临的、空旷而深邃的寂静中回荡。
我站在原地,背脊抵着冰冷的木门,呼吸急促而浅促,断断续续。他身上的气息——檀木香、羊毛味,还有某种独属于“博”的气息——萦绕在我的肌肤上,也附着在我丝绸衬衫的布料间。我仿佛还能感觉到他双唇留下的余温,以及他双手扣在我腰间留下的印记。我的身体宛如一根通了电的导线,体内涌动着一股无处宣泄、躁动不安的能量。
我离开门板,迈着虚浮的步子走向落地窗前。脚下,城市铺展开来,宛如一块闪烁着灯光的电路板;它对刚刚发生的那场彻底重塑了我整个世界的“地震”,显得漠不关心。玻璃映照出我的倒影——那是一个发丝凌乱、双唇因亲吻而泛红肿胀的女人,宛如一道幽影。我看起来就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彻底的、令人沉沦的深吻;而那模样,分明透着一种“我本就渴望如此”的意味。
我的手不自觉地抚向胸口——那是他额头曾抵住的地方,也是他那粗重而紊乱的呼吸曾作为房间里唯一旋律的地方。他停下了。为了我。他将我们之间那种原始而炽热、如利爪般抓挠着彼此的渴望,用一份尊重、一份耐心,以及……这不仅仅是酒店房间里一场孤注一掷的碰撞,更是一种承诺。
一阵战栗掠过脊背,与气温无关。那是敬畏,是恐惧,也是我此生感受过最深切的悸动。
我从窗边转过身,目光落在被遗忘的披萨盒上,又扫过沙发上凌乱的靠垫——上面还留着我们身体压出的痕迹。刚才那场“差点发生”的一切,处处皆有印证。我走到沙发旁,在他刚才坐过的地方陷了下去。皮革上尚存余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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