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闻从座位上站起来的时候,第一时间看向了观众席。林铃站在那里,两人隔着十来米的距离对视。周围人在欢呼在鼓掌在庆祝,但她眼里只看见他朝她走过来。
他走到她面前,额角有一层薄薄的汗,呼吸还没完全平复。他低头看着她,嘴唇动了动,只说了一个字:"赢了。"
林铃仰着脸看着他,心跳声盖过了所有嘈杂。她想起周三那张便签、周四那袋草莓、周五晚上那个电话里他低声说的"紧张"。她忽然踮起脚尖,双手攀上他的肩膀,在他嘴角飞快地碰了一下。
蜻蜓点水,一触即收。
全场安静了大概零点五秒,然后爆发出比夺冠还响的起哄声。陈露在旁边捂着嘴发出土拨鼠尖叫,电竞社的队员在台下吹口哨。
林铃落回地面的时候脸颊通红,恨不得把自己缩成一团。她想转身跑,手腕却被陆闻一把扣住了。他把她拉回来,另一只手托住她的后脑勺,低下头来,重新吻住她。
这次的吻比刚才那个深得多,唇瓣相贴的瞬间温热的触感让林铃脑子里炸开一片白光。她的手指攥着他队服的衣料,听见他喉间发出一声极轻极压抑的叹息。周围的声音都模糊了,只剩下他唇上滚烫的温度和他扣在她后脑的手掌传来的力度。
不知道过了多久,陆闻松开她的时候,眼底有一层很浅的水光。他额头抵着她的额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刚才说,赢了回来拿。我拿了。"
林铃整个人软得站不住,只能靠着他。她听见自己的声音又轻又飘:"你拿完了……能放开我了吗?"
"不能。"陆闻把她的脑袋按进自己胸口,下巴搁在她头顶,声音闷闷的带着笑,"拿了就不还了。你自找的。"
体育馆的灯光打在他们身上,周围的欢呼和起哄像潮水一样涌过来又退下去。林铃把脸埋在他队服里,闻着汗味和他身上那股熟悉的清冽气息,觉得这辈子最正确的事,就是那天在游戏里多看了那个菜鸟打野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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