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侧头看我:「你别多想,我要说的是。我也不是天生好命的。历深当年也只是大小姐的司机,我们都受过她的恩惠,不敢忘本。」

        我握紧她的手:「你想她了,是吗?我和大小姐差距大吗?」

        她想了一下,认真地说:「一开始觉得挺大的。你比大小姐更冷清,遇事也更加冷静。」她停顿了一下,「可你在宴会带我走的手段,还有住院时的小脾气,和她很像。你告诉我你去过战场之後,我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什麽你会伤痕累累。但你很勇敢,活着回来,没有放弃行医。面容几乎一样,所以大家见到你才都会问。」

        「是这样吗。」我低头,「我本以为自己是胆小鬼,逃回国了,没有勇气继续申请。」

        微光停下来,抱住我。

        不说话,就是抱住。

        「别让我失去你好吗?」她说,声音比平常轻,「我怕了。」

        我感觉到她抱得有点紧,那种紧不是用力,是舍不得。

        我也抱紧她:「我又没说要去。你这麽紧张做什麽。」

        她低头,吻了吻我的发。

        我抬起头,吻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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