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那格传出畅快的排泄声,似乎憋了很久,“噗噜噜”的落水声此起彼伏,飘散过来的臭味同时刺激了两人的施虐欲与受虐欲,尽管很难解释,但不分场合的侵犯就是令他们感觉更爽。

        魏炀把奶狗的龟头弹得像个鲍菰头一样,柱身起初像被蚊子叮了一样,这里一个小包那里一个小包,红晕慢慢堆迭渗开,变成整根都是红肿的。魏炀情不自禁,跪下去低头在奶狗的龟头上咬了一口,同时间空着的手再次插入奶狗的后穴,精准地找到刚才记住的前列腺位置,掐了下去,然后直起身体快速后彻。

        牙齿的力度、前后同时传出强烈的快感,让奶狗脑袋一片空白,红着眼睛,下体仓猝而狼狈地喷射出一股稀疏的透明液体,高高溅开来,他的下腹双腿和魏炀的手背同时被浇了一股温热。

        “……”

        哈啊、哈啊……

        奶狗咬住手腕,无声地大口喘息,魏炀擦去他生理性流出的泪水,并有意无意把精液擦在奶狗失神的脸上,等他平复下来,然后审视奶狗软麻的身体与明显沉浸在臣服性里的神情,不用靠说话,他也知道奶狗没有脱离宠物的情景。

        这是他们之间第一次在非SM用途的公众场合进行游戏,但奶狗的表现依旧跟在家里一样好,这代表着他只专注在主人身上,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环境上。

        这么优秀的k9是很难得的,魏炀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赞扬与自豪,拉开奶狗手腕,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牙印。

        推开门走出去的瞬间,他便直觉有些不对劲,透过十厘米左右的门缝后看见一部分影子:那是一道人影,定定站在厕格前面。

        在前面还有几格空着不需要排队的情况下,这很不寻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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