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时候,段嘉琮的腿还折着。

        纸尿裤半挂在腰侧,粘扣开着,穴口肿成一个合不拢的圆。上一顿灌进去的精还在往外走,流得很慢,白浊沿逼缝淌到浅粉尿垫上,已经干了一圈边,中间仍湿着。手机扣在她膝上,屏幕朝下,录像没有删。

        倪溢曈进托儿所时,身上还是酒局那件贵而低调的衣服。长直发整齐,耳饰小巧精致,指尖干净。门在她身后合上,外面的声音被隔断,她的口吻却依旧维持妈妈的姿态。

        “妈妈看着。”

        嘉琮的肩胛一缩。被哥哥拍、被镜头盯,她只会愣住。而每当听到曾经的好闺蜜以主人的姿态命令自己时,才会觉得非常非常难以忍受当下的处境。

        段昀畅靠在台侧,衬衫齐整,像刚刚只是在做力所能及的工作。

        “溢出来的部分还在垫子上。里面还有剩。她自己报过含不住了。”

        溢曈应了一声,走到台边。她先看嘉琮的脸,看那双总慢半拍的眼睛,再看膝上的手机,最后才看腿心。看的时间不长。

        “自己分开。”

        嘉琮的腿已经分开。还是又往外送了送,让红肿的口对着她。精液在灯下发亮,有一口正要坠下。

        “今天你是为谁湿?”

        嘉琮的嘴唇动了。心里那句“不要和你这样”卡在舌根,出不来。能说出来的只有验收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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