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上的挂钟在此时正指向凌晨十二点。

        贺谣心跳如鼓,伸手抵住他结实的胸膛,她现在脑子乱糟糟的,什么都思考不了,脑子里只剩下贺简就是那个面具男的想法。

        贺简不会逼她,贺谣现在什么都不懂,他退开距离,弯腰捡起地上的睡衣穿上,拉着人坐到沙发上,轻声说,“小谣。”

        贺谣迷茫地看向他,就是这双眼睛,她怎么怀疑?如何怀疑?贺简的声音,她怎么否认?如何否认?

        但她是贺简的亲妹妹啊。

        贺简从一开始就知道的,但他还是继续那样对自己,从BDSM的指令,教导什么都不懂的自己,他能亲眼看到自己在他面前高潮,甚至可以对着自己勃起,把精液射在自己的穴口处。

        一想到这些,贺谣那张漂亮的脸蛋就一阵青一阵白的。

        贺简是变态吗?

        那么她自己呢?如果说第一次是不知道的,那么第二次呢?怀疑后还是无法拒绝,难道真的只是因为本性的欲望?

        贺谣愣愣地看着他,请问:“我不是你妹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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