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裤一脱下,一股热气扑面而来,它昂扬的站在阴毛中,几点晶莹的液体已经从眼口流出,狰狞的青筋遍布柱体。

        简挚用食指和拇指才能堪堪将柱体圈起,她熟稔的用手掌将圆头包裹起来,分泌的液体正好可以用开润滑,而且越来越多。

        “水真多。”简挚调侃,原本精致乖巧的面孔泵生出一分魅惑感,“上一次玩是什么时候?”

        “几天前……我不记得了……”严宋压抑着自己的喘息,他真的不记得了,身下的柱体被言挚上下套弄,掌心包裹柱头时更让他难以把持,他好想射。

        “那你弄的时候想的什么呢?”言挚对言宋的反应很满意,手下的巨物比多年前大了一圈,也比多年前更硬了,她好像在把玩一根硬棍,只有让它去正确的地方才能发挥真正的作用,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手上黏糊糊的,液体分泌的越来越多,言挚也感觉越来越兴奋,小骚鸡还是那个小骚鸡。

        言宋不愿说那个答案,答案无疑是令人难以启齿的。简挚见状加快了手下的动作,特别是言宋的敏感部位,速度越来越快。

        “是你……”言宋受不了了,求饶般的说出来“是你,每次想的都是你……”

        简挚把速度减慢下来,手里的巨物弹了一下已经到了边缘,“还记得要怎么射吗?”

        言宋得到了喘息的时间,支起上半身,少年拔高的身躯给言挚带来一丝压迫“可以吗?”言宋问,他已经到了边缘,已经失去了理智,这种感觉实在是令人销魂,他好想射,想射在她身上,想把她弄脏,像之前那样,“射在你穴口,像之前那样可以吗姐姐。”

        “当然可以啊,我们一直都在这样子的。”简挚起身直接把热裤脱下,跨步坐上了单人床,热裤里面没有穿内裤,春光一览无余。

        言宋更兴奋了,小嘴巴和以前一样,粉红小巧,有白色液体从里面流出,“姐姐我好想你,好想要你,可以吗。”但是不等简挚回答,言宋已经俯身向下,入鼻是沐浴露的香味,阴蒂藏阴唇之中已经膨胀变大,言宋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啊……好爽……宝宝你好会舔……再快一点……”简挚感受的强烈的刺激,柔弱的物体在她的敏感之处来回拨弄,一会吞吸入口,令她欲仙欲死,好熟,好想喷,“里面好想要,想要宝宝的手指。”

        话音刚落,简挚便感觉穴内被两根手指插满,进进出出配合阴蒂的刺激让她将要高潮。

        “好爽,好会插宝宝……要被舔坏了……”简挚呻吟,言宋是她一手调教出来的,自然知道哪里最舒服哪个频率最能征服她,过了这么多年他们依旧是最配合的一对,忽然,她感觉一阵下体一热“要去了……”言宋吸的越来越快,手指也加快了频率,在湿滑的甬道刺激敏感处,“好会吸……要去了宝宝……啊啊”在言宋的猛烈攻势下简挚颤抖的高潮了,穴口收缩痉挛的挤压着手指,大脑一片空白,小穴已经是泥泞不堪。

        没等她反应过来,言宋已经把滚烫的精液射到了穴口“好舒服……”言宋发出喟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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