铺是巧云的铺。屋子原本堆腌菜缸,昨夜才把缸挪空,摆下一铺一桌一口箱。被是巧云陪嫁的被,枕头上绣着她和郑山的名字,线是她自己下的。巧云不肯挪铺,她说这铺她睡了三年,郑山的手在她被里焐了三年,凭什么新来的进门就占。郑山说缸挪了,铺是你的,人也是你的。巧云说她睡哪儿。郑山不答,到院里劈柴,一斧头下去木头裂成两半,斧头拔出来带出一蓬木屑。周婶跟在后头碎嘴,说官人你这铺睡不下三个人,夜里翻个身都要踩着人打架。
熄灯前,巧云睡靠墙那头,小雁睡外头,郑山在中间。小雁缩着身子背对他,肩膀露在被外头。郑山伸手去掖被角,她的肩抖了一下。巧云在里头说,外头凉,你把被扯过去点。郑山说她怕凉。巧云说我三年不怕。郑山说,你睡你的。巧云把枕头翻了一面,翻过去那一面还带着郑山的头油味。
院里有人喊,说灶上那只桶还没提回来,那是烧给小雁洗脚的木桶,水在灶上温着。巧云骂了一声,披袄下地,趿着鞋出去了。她走的时候把门带上,门闩在里头落下。
门闩落下的一刻,郑山的手已经掀开了小雁的袄。小雁抓住他的手腕,声音发抖,说官人我身上不干净,我守过孝。郑山说守孝的也嫁人。他把她的手指头一根一根掰开。他另一只手往铺里头摸,摸到巧云睡过的那块地方,被褥还是热的。他把手抽回来,掀被,光脚踩到地上。
巧秀没走远。她站在东厢窗外的柴堆边上,手扶着窗棂,窗纸破了一个指头大的洞,洞里能看见铺上那一团黑。她听见屋里窸窣,正屏住气,门开了,一只手伸出来把她拽了进去。门在她身后合上,门闩又落了下来。
郑山把她拖进被窝。被里是小雁的身子,热得像灶膛里扒出来的炭。巧秀挣了一下,后脑勺磕在床沿上。郑山把她的手按在自己裤裆上,那里又硬又烫,撑得布鼓成一个包。她的指头僵在包上,指肚不敢往下按。小雁在另一头看见了,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出来,说官人这是你小姨子。郑山说她帮我。
他解裤带,铜扣磕在床沿上响了一下。他把巧秀翻过去趴着,袄撩到肩,裤子褪到脚踝。她两条腿白得晃眼,膝盖一碰就发软,脚腕上还有白天烧火燎出的两个红点。他从后头挤进来,前面那根抵着她的小腹磨了两下,往上一顶,捅进去了。巧秀的嘴张在枕头上,没出声,指甲掐进他的手掌心。
他往前拱的时候那根从前面滑出来,抵在她嘴唇上。小雁从枕头里抬起头,看见那根横在巧秀唇边,愣了半晌,伸手接过去,含进自己嘴里。她的舌头硬,顶得那根往上翘,她腾出一只手抓住床柱,指节发白。
铺里头那对红木雕的东西,郑山早摸在手里。他抹了嘴上出来的一口唾沫,往巧秀后头那个门里塞。那里紧,塞不进,他把她的两只脚腕并起来往胸口压,她的肩塌下去,腰拱起来,那根一寸一寸吞进去,吞到一半卡住了。郑山掐住她的腰往下一压,咔的一声,整根没了进去。
前后都有东西。前头一根在小雁嘴里,后头一根在巧秀后庭里,郑山自己那根又从前头抵回来,顶进她屄口。铺窄,三个人挤着,郑山在后头撞,小雁在前头含,巧秀夹在当中,两条腿抖得压不住。她后头那个门被撑开了,那根进一下带出一股水,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淌进巧云睡过的那块热被里。前头小雁的腮帮子鼓起来,喉咙里咯咯地响,眼泪从眼角流进鬓发。
门外木桶磕在门槛上,哐当一声。洗脚水泼了一地,热气从门缝里钻进来。巧云站在门口,一手提着桶耳,一手拎着刚挑开的门闩,桶在她手里晃,水花溅上她的鞋面。屋里三具身子钉在那张铺上,谁都没动。
巧云没骂。她把桶放在门槛外,水顺着门槛往里流,流到郑山脚边。她弯腰把裤脚卷起来,踩进水里试了试凉热,说,水正好,别浪费。她伸手把小雁的袄角从被里拽出来,替她披上,又扯了一把把巧秀的裤子从脚踝提上来。她拎起郑山的裤带扔在他胸口,说,穿起来,我爹还在院里没睡。
郑山把裤带系上,扣子扣错了一个眼。小雁把脸埋在手里,肩膀一抽一抽,不出声。巧秀从铺外头滚下去,膝盖跪在水地上,跪了一下才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两条腿往中间一夹,夹得很难受。她后庭里那根红木的东西还塞着,郑山拔出来时带出一股浊水,滴在她腿弯上。她不敢擦,用手背在腿上一抹,抹了一手油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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