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她旁边的桌沿上。她说你别坐这儿。我说我坐桌沿不坐你床。她说你眼睛看着我床干什么。我说我看床单,那床单是新换的,白得晃眼。她说你看床单干什么。我说这床单不值钱,聚丰楼的床单五块钱一条,洗三水就起球。
她低头看自己的脚。她脚上穿的是那双黑布鞋,鞋口干净,鞋底下沾着纸灰。她把鞋脱了,袜子往下撸,脚露出来,脚趾头因为喝了酒有点粉。她说陈四,你这个人真怪。我说我哪儿怪。她说你在我家帮忙三天,一句多余的话没有,回回就一句记账。我说我说不记账你嫌我烦。
她站起来,走到我面前,仰着脸看我,眼睛湿的,酒气从她嘴里出来。她说你今天别跟我记账。我说行。她说你说行。我说行。她伸手推我胸口,推了一把,推得我后背抵在桌面上,茶壶晃了一下。
她说你不许说话。我说好。她两只手把我汗衫往上撩,撩到胸口上头,把我两个奶子露出来,低头用脸贴了一下,贴完自己笑,说你身上真热。我说你脸真烫。她说我喝了多少杯。我说五杯。她说才五杯。
她跪下去,把我裤腰往下拽。她手上有酒,指头热的,握着我那根东西的时候我吸了一口气。她说凉手不行,热手也不行,你这人真难伺候。我说你随便。她说我随便你就受着。
她把龟头含进嘴里,舌头从底下顶住,往里吞。她嘴里全是酒味,辣得我龟头一麻。她吞得深,喉咙口一缩一缩,吞到底她鼻子通气不顺,咳了一声,抬头看我,眼睛瞪得溜圆,嘴角挂着一串白沫。我说你嘴里有酒。她说我知道。她说知道还往里含。她说我今天就想这么干。
我两只手插进她头发里,往下送。她眼泪咳出来,挂在腮上,手按住我大腿根让我别动。她换了个法子,只用嘴前头含住冠子,舌头在冠子底下那条带上来回刮,刮得我腰往上弹。她一只手托着我蛋袋,指头轻轻揉,揉得我小腹发酸。
她把我拉起来,转过身,让我面对着她。她仰起脸,我把她抱起来放到床沿上,她两条腿张开夹我腰,脸贴着我脸。我说外头二十几桌人。她说门带上了。我说门没锁。她说没锁就没锁。
我从后头插进去。她里头热,热得吓人,一层一层往里裹,裹得那根东西抽气。穴口一开始箍着冠子不让我进,我往里压,那圈肉顶我三下,往里一缩,让我进去了。她整个人往前扑,两只手抓着我后背,指甲掐进我肉里,掐出四道血痕。
我掐着她腰往前撞。她两条腿抖,脚后跟在我后腰上蹭,蹭得我后腰发烫。她脸贴着我脸,眼睛离我眼睛半寸,眨得很快。她嘴里骂人,说陈四你个杀千刀的,你说好不记账的。我说我没记账。她说你顶这么狠不是记账是什么。
我加快,每一下撞到底,龟头抵在她里头最深处那个口上磨。她开始喘,喘得声音从鼻子里出来,呼哧呼哧,热气全喷在我嘴上。她两条腿越夹越紧,脚背绷直,脚趾头在我后腰上蜷起来。她前头出水,穴口一绞一绞地抽,抽一下我往里深一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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