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次是韩志远掐着我腰往深里砸,一下比一下重,我里面被他撞得发麻,那股麻从腿心窜到嗓子眼。他射的时候精液一股一股往里打。射完拔出来,精液顺着我大腿往下淌,淌进礼服下摆。他说:哥,你今晚词念对了几句。我说:一句没念。他说:他念了,他用身子念的,他念了三辈子。

        第五十二次是两百桌一起的。他们一人一口,脚心、胸口、后头、嘴,四个地方一起有人干活,我一喘就被顶一下,一喘就被掐一下,我一喘就被挤一下。我射了第五十二回,射在给我口交的那个人喉咙里,腥的,他咽了。大堂外头两百桌的人一起喊数,喊到五十二。

        十一点五十,大堂的灯一盏一盏灭,后台那空地上堆满烟头、花生壳、湿被褥。我坐在红被褥上,屁眼一合就疼,前面一夹就流水,礼服领口全是精,手心里攥着那支老话筒。

        姥姥把话筒线往我手腕上一绕,说她是苏家第三代念词的,我是第四代,她念了二十年,她今晚把嗓子传给我。

        楼三把那串钥匙往我手心里一塞,说这层四间房归我,大堂也归我,后年他把隔壁那栋楼买下来,两千桌。

        苏秀兰把流水账摊在红被褥上,两百桌的份子一笔一笔全收了,最后一页她写了四个字:今夜念给。

        小苏把粉盒放下,说她明天不上别人的妆了,她在这层常设,谁结婚都上这层闹。

        魏东把白皮鞋穿上,鞋面上那层精没干,他说这抵五十。我说抵二十。他说那他把鞋穿上,账记着。

        我说:我明天还得主持别的婚礼。韩志远说:你明天不用主持了,你明天坐第一桌,词归他念。

        我说:你念错三句。他说:他念错三句罚三桌,他罚两百桌。

        十二点,后台那扇门开了,前台跑进来,说大堂外头又排起队,全城二十家酒店的老板全来了,二十家酒店的司仪全辞了明天的单,全站在门口,说要见第四代念词的那个。

        我攥着话筒,话筒线在我手腕上绕了三圈,心想我这司仪今晚不主持了,主持的今晚才刚排上桌,后年那两千桌,今晚连桌号单都没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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