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栗声音变得委屈,听起来让人忍不住关切:“喵嗷!(我不要在这里!)”
意识到林文匪听不懂自己的猫语,它尽量让自己的发音趋近于人类语言:“呜呜嗷!呜呜要!我不要……”
林文匪看着委屈的都说出人语的板栗,冷着的脸绷不住,嘴角忍不住弯起,回想到刚刚孙医生说的话,猜到了板栗任性的原由,他养的猫果然是成精了,他用手掰过板栗的头,让它和自己对视,“你,是因为刚刚孙医生的话害怕?”
见板栗睁着一双圆眼可怜兮兮的看着自己,心有灵犀,林文匪知道了答案,他像安慰小孩一样:“孙医生吓唬你的,不会割你的蛋蛋的!”
板栗见铲屎官不听自己的,要下去,林文匪困住它不让它走,一人一猫就这样僵持着,最后林文匪强制性的将它带进去,宋玲玲看到这猫还是这样狂野,赶快打开笼子,想让林文匪先将它关进去。
只是,板栗死死的巴拉住林文匪的衣服袖口,不想进去,宋玲玲看不下去,想帮忙,板栗回头给了她一个凶狠的猫叫,那模样似乎是她敢靠近自己,就要咬她的架势,吓得宋玲玲不敢再有动作。
孙医生看着这猫不配合,对林文匪说道:“它没有被寄养过吧?很多猫一开始都是这样的,在这里习惯个几天就好了。”
孙医生一说话,板栗就叫的更加大声,它不要落在这个人手里。
板栗对外人一副凶狠的样后,回头看着林文匪,又切换成可怜兮兮的乞求样,区别对待的过于明显,林文匪盯着这双颇有人性的碧绿的眼睛,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些场景,曾几何时,他也曾经这样乞求过自己的父亲……
大概是自己想家了吧,才会在一只猫的身上想起八百年前的东西。
板栗突然发现林文匪情绪变的低沉,表情变得严肃吓人,它从来没有看到林文匪真生气过,他的表情让板栗有点害怕,以为是自己真惹他生气了,一时间不敢造次,委屈巴巴的松开爪子,主动跑到笼子里蹲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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