考虑该不该相信她。

        苏若离轻笑出声,起身整理了一下羊毛大衣,“考虑好了,就画一束百合,埃洛特会明白该怎么做。”

        埃洛特替女人拉开房门,走到门口时,她忽然回头道:

        “这几天的新闻,留意一下,他死了,你也自由。”

        沈岑微微睁大了眼睛,想问清楚时,房门已经关上了。

        她看向无名指上的钻戒,失神了很久。

        ......

        圣托里尼清晨,海面风平浪静,一位老人手拎工具箱,正一瘸一拐地走向码头,他走到一排游艇前停下,将工具箱放在一边,不流利的希腊语配合手势,向船长租了一艘船,并出示护照进行登记。

        船长接过护照看了看,同时比对了一下面前的老人,老人袖口挽起,露出布满老年斑的松弛皮肤,宽檐帽下,那双灰眼睛陷在一张沟壑遍布的脸上。

        汉斯·詹尼克,1953年生,长相与护照上一致。

        船长把护照还给老人,扫了眼对方脚边的工具箱,“里面是什么?”

        老人笑了笑,用生硬的希腊语道:“钓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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