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满月酒也因此拖到了两个月後才办。

        一开始,我担心我俩终究是寡妇,不好大肆庆祝,只请了相熟的几个贵妇,也在请柬上写明了,有忌讳的人若不方便来没关系,礼到就行。

        谁知道请的人全都来了!

        就连住在京城的那几位,因为不方便离京,也特地送来了贺礼。

        至於没邀请的男宾们,貌似他们也约了同一天到酒楼另开一席庆祝,听说连那个张都尉也去喝了一杯。

        总而言之,满月酒那天,整个阳山都在庆祝。

        至於我手上的那些地,虽说是齐家的祖产,但我跟秦渺渺两个人对农务一窍不通,索性全都卖了,换成店铺跟房子,过起靠收租吃饭的日子,也算是终於有了一笔稳定收入。

        那法拉利周大夫呢?

        在我们搬离都尉府後,我也就把他放回家了。

        大概是可怜我们孤儿寡母,他三不五时还是会来露个脸,探望我们的。

        而他那张脸,也给了我一个灵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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