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一点就好。”
店主是朝鲜族,说这是自家酿的米酒。于嫣抿了一口,觉得比想象中好喝。几个姑娘已经边吃边聊开了,从新入职的培训聊到租房、加班,最后不免聊到了感情。于嫣安静地吃着拌饭,偶尔夹一块年糕尝尝,但大部分时候都在听。
年轻姑娘们聊天有她们自己的节奏,谁抢到话头谁就说,说错了也不怕,笑一笑就过去了。小念喝了三杯米酒后,脸已经有些红了,说话也开始变得不那么收着。
“我跟你们说,”小念用筷子戳着盘子里的年糕,“我男朋友,其他都挺好的,就是那方面,总是不喜欢戴。”
桌上安静了一瞬后,几个人同时“哦——”了一声。
“那你怎么办?”
“你就这样由着他吗?”
“他是不喜欢戴,还是不想戴?”
小念低着头,耳朵红红的。“就是……他说不舒服,说感觉不戴会好一点。”
“好一点是好一点,但风险也大一点啊。”
“我一般算安全期,”小念小声说,“然后让他体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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