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护车到得很快。
佟宜香跟着上了车，一路上攥着手机，指尖发白。佟宜香盯着贺聿珩苍白的脸，心里翻来覆去只有一个念头：别死，千万别死啊！
到了医院，贺聿珩被推进急救室。佟宜香在门口站了没一会儿，走廊那头就传来脚步声，转身看去，是贺怀远来了。
急救室的门推开又关上，医生走出来：“谁是家属？”
佟宜香抿了抿嘴，看向贺怀远，贺怀远上前一步：“我是。”
医生点点头，翻开手里的记录：“病人有没有过敏史？今晚有没有吃过什么特别的东西，或者药物？”
贺怀远顿了一下，侧头看了佟宜香一眼。佟宜香站在墙边，低头看地，她听到了医生的问题，但不敢说。贺怀远收回视线，对医生说：“不知道。”
医生皱了皱眉，又问了几个问题，贺怀远大多答不上来，只能摇头。医生没再多问，转身回了急救室，门在身后合上。
走廊里安静下来。
贺怀远转过身，看着佟宜香。佟宜香头发虽然有点乱，整个人靠在墙上，脸上看得出惊慌，但衣服穿得实在整齐，他不确定自己的猜测对不对。
贺怀远看了佟宜香几秒，开口：“说说吧，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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