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妄语,只能说比以前精进了些。”她从旁拿出四本册子,递给赵可儿看,“这几本是比较好的,动作衔接连贯流畅,内容精彩,最上面一本的乾元最为持久,十个多回合都没打开精关,着实厉害。”

        “还有这一本的乾元是位武林中人,我看其身法灵活来去自如,又耍得一手好剑法,不知画的是哪位高手?猜测应该在华山那带,这种剑法轻盈飘逸,也就她们……”

        “等等等等。”赵可儿突然打断她,眉毛直跳,“我让你学的不是这些!”

        “还记得马车上说过的吗?”

        【我可不是天天有耐心教你如何取悦坤泽。】

        “是有学…可…”

        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每次我问那个侍女为什么书上主角要做出这种姿势?她都不愿说给我听,只看那张脸越来越红,感觉下一秒就要气急打过来。左思右想不知哪里惹了她,平白无故招致怨恨,此后再不敢开口了。”

        “郡主来前她还说:‘床事靠硬实力说话,绣花枕头装不了地头龙!’,我抓紧反问怎样才算有硬实力?谁知她又一副被欺辱的模样,唉。”

        赵可儿听完此人哀哀怨怨的称述,刚生的气也散了。立即勾住宋缓的肩膀,两只绣花鞋踮起,凑到她脸侧邪笑:“检验你是绣花枕头还是地头龙当然得由本郡主亲自来,怎能容许别人越俎代庖?这不巧了,我这刚好有一本戏文。你扮演戏文中的侠客女乾,台词要分毫不差全部背下来。等到夜幕降临,好戏开场,你懂的~”

        宋缓似懂非懂,她都这么说了只好应下。

        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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