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溪的腿在发抖,厉琬的身体从背後压着她,把她钉在墙上。
那姿势像要把她整个人嵌进墙里,又像要用自己的身体把她裹起来。戚溪能感觉厉琬的呼吸一下一下打在她後颈,烫得她眼眶发酸。
「这件很适合你。」厉琬说,声音低得只有戚溪能听见。
戚溪的腿在发抖,她不知道是因为礼服太美,还是因为厉琬太近。
厉琬的手从她背上移开,绕到她身前,替她调整礼服前襟。她的指尖不经意擦过戚溪的锁骨,戚溪的呼吸又乱了。
厉琬的手停在她的锁骨上,用指腹轻轻地磨,像在擦一颗看不见的灰尘。
戚溪低下头,厉琬的手指就沿着她的锁骨滑到肩头,把滑下来的肩带推回原位。
戚溪的锁骨被厉琬碰过的地方像被火点着了,烫得她胸口发紧。厉琬的手指在她肩头停了很久,像在等戚溪抬头。
戚溪不敢抬。她知道一抬头,就会撞进厉琬那双深得看不见底的眼睛里,然後再也出不来。
试完衣,厉琬半跪下来帮戚溪整理裙摆。
戚溪低头看她,厉琬的头顶对着她的小腹,呼吸隔着薄薄的裙料喷在她腿上。
厉琬的发顶像一团黑色的丝缎,在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戚溪忽然很想伸手摸一下,可她的手像被焊在身侧,动不了。
厉琬的手从戚溪的脚踝开始,掌心贴住她的小腿,慢慢地往上,戚溪痒得往後退了一步,厉琬抬头,嘴唇离戚溪膝盖只有一线,低声说:「再退,我就亲上去了。」
戚溪不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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