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贪玩?我觉得它跳楼跳得很决绝,没有一丝留恋。”蓝澜反而越说越难过了。

        不是这样的,张伯伦在心里解释道,只是……只是上辈子的羁绊,嗯?那已经算是上辈子了吗?已经结束了吗?

        再纠结下去,他又该自闭了。

        老张走了,邵彬彬又搬回去和何欢睡一床了。蓝澜又恢复了单人独房,原本就不习惯跟人同床共枕的她,终于又可以四仰八叉地睡觉了,也可以深夜加班加点画画了。只是再也没有人与她深夜密谈了,多少有些空落。

        她躺在床上,风扇的风一下又一下地撩起她的睡裙,张伯伦别过脸去,道德使他的眼睛无处安放。他身体还疼着,但又不是很好意思钻上床了。

        “不上来睡了吗?”蓝澜的眼睛如同星星一般发着光。

        他犹豫了一下,一瘸一拐地走近床边。蓝澜伸手一抱,将他放到了床上,她的枕边。

        他有点发窘,往后缩了缩。

        “你不要和我亲吗?”蓝澜用手指搓着他的耳尖,委屈地说,“你怎么老是跳楼啊?”

        耳尖痒痒的麻麻的,他躺了下来,一只体型很大的猫,暖烘烘的。

        “冬天抱着你一定很舒服。”她笑道,气息喷在他脸上,更痒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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