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他也希望蓝澜能多些出去走动,交交朋友,但是这个世界太方便了,人们不需要见面就能各自抱着电脑、手机寻乐子,也不需要为了生计而出门干农活或者买卖,反而显得那么闭塞、孤独。
他可是常常外出去看庄园里和领地里的仆人、平民们劳动的,和他们聊天,赞扬他们的成果。年轻的人们一到夏天就喜欢野餐、打猎,冬天就会聚在某家人的炉火边诵读、唱歌。社交是一年四季都兴的,大家都倾尽全力出风头,跳舞、弹琴、高谈阔论,无一不使人们容光焕发。
想到这些,他又沉浸在往昔的快乐里面了。
一切都因蓝澜的作画而起。
是因为阴差阳错被这个姑娘掳了回来,才让他的生活不至于太糟糕。如果自己被另一个人捡到,那必定是会过上截然不同的生活,而且这生活一定会很糟心、折磨。
他感谢上帝关了他的门的同时,给他开了一扇窗。
另一头,何欢和老张还在如漆似胶。老张还在找工作,白天也出门,但总归不是上班,有半天时间是会留在屋子里的。好几天,原本只有蓝澜一个人独享的小出租屋,却无端多了个人,多多少少会让姑娘有些不自在。
一天,老张午睡起来上厕所,一走进厕所就干呕着大喊:“嘿!嘿!拜托!出来一下!”
他还不知道改叫蓝澜什么。
蓝澜走出房间,他盯着姑娘那突如其来的大长腿,顿时咽了口唾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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