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伯伦默默点头,装作回避这个话题。
但他知道,当时他那神秘的、落寞的、惹人爱怜的侧脸,已经深深地刻入了何小姐的脑海里。他的目的达到了。
当时的对话是假的,但借书是真的。而且他除了借书,还特地把书房里的东西都弄错位了,何先生大概不会觉察不到。
现在他很认真地看书,毕竟他已经不想多过地跟贵妇们接触了。梁继通和他的朋友们他都已经接触过,甚至连他的国际朋友他都交往过了,但他们并不怎么把人放在眼内。
接近五十岁的老先生,从家族手上接过一大盘的生意已经十几二十年,无论什么东西都已经稳如泰山,孩子们也正在成长。他早已经拥有了自己的铁军,加之本身性格孤傲,根本就不会轻易分一杯羹把任何没有家底实力的人。他还有几个嗷嗷待哺的儿子呢,有什么恩泽,当然是先关照自己的子字辈,就算给他张伯伦一官半职,压他头的人肯定数也数不清。
何家则不同,兄弟几个各自当家,相当有朝气。何应全光过三十五岁,老爷子还在宝座上观望者,他对于能人必定如枯苗望雨,而他的酒水生意刚好是张伯伦的强项。
他初来这个世界,管理的东西很多还不懂,但是酒他可以。
他要把这五百年来整个世界的酒文化都真正学会,而非仅靠本能和装逼。
他要在这个世界长久地体面地活下来,因为他不再是一个人了。
蓝澜把目光从画纸上抽离,放在张伯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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