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永远都不用向我赔罪,在我眼里,你做什么都对。”
“这几天,你是不是关在酒店练相声呢?”宁芫觉得这个对手实在是太强大了。
“这倒没有,我在练表白。”看起来火力越来越猛了啊。
宁芫把白昼的胳膊抬起来,看了一眼:“练了这么多天,没见啥进展啊,你的表还是黑的。”
“不要紧,我的表跟我姓,它还是表白。你也跟我姓算了,当白太太,多好!一听就很有气质。”
“才不要呢,白太太,听起来像白眼狼的老婆,生一堆孩子,叫白吃、白喝、白住……”
“只要你愿意给我生孩子,孩子叫什么名字,都听你的!”
哎呀,这是什么鬼谈话,全跑题了。
“你在lbs确实学到本事了呀白同学,说话全是埋雷,让人走一步踩一个,我现在都快被你炸得粉身碎骨了。佩服佩服!”
“都佩服成这样了,还不赶紧来点实际行动–当我女朋友呗。”以前一直以为他高冷酷帅,没想到,他可以如此死皮赖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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