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辰双腿当中的隐秘骚处直叫粗鲁的维修工撞得噗嗤嗤地乱响,通电似的激流不断击中了他脆弱而易被情欲操控的淫贱身体,过多的快感让他的眼前一片朦胧,甚至看不清面前男人的模样,只能听见对方喷发在自己耳边的,呼哧呼哧的低沉嘶吼。
“贱货!”
瞧着他那副春情泛滥的淫荡模样,维修工心中不知为何,又是洋洋得意,又是忍不住地怒火中烧,于是在嘴上毫不留情地讥讽道:“怎么样,我这维修工的鸡巴操得你舒服吧?看你那骚没边了的样子,但凡是根鸡巴都能把你插爽了吧!”
童景辰眼尾堆泪,眼眶里都是晶莹的一片,哪里还想去反驳这个,只是以为的沉迷在那快感当中……一阵阵的浪叫不断……
他的声音叫律动不止的维修工撞得支离破碎,浪叫的声音愈发高亢,却迟迟不敢承认自己就是个娼货和荡妇……
这样的对话反而给他带来了许多心理上的兴奋与刺激,童景辰呜咽数下,肉穴又神经质地抽搐了好几个来回,夹得维修工一对浓密斜长的眉毛紧皱,鸡巴胀痛酸爽,更多是对童景辰那话的不爽。
男人成心整治整治童景辰,顿时眼珠转了两转,心中生出一计,虽然相当不舍,但还是渐渐将身下的速度放慢,从之前猛烈飞快的高速打桩改为一下、又一下极为缓速地碾磨操干,力道仍旧下得极重,专门对着他刚刚发掘出来的穴心骚点反复攻挞顶操,但又不给童景辰痛快。
“还嘴硬?看来是我的鸡巴还没操服你!”男人语气愤愤,“贱货的骚点是这里么,嗯?这样弄你舒不舒服?”
童景辰的身体早已被开发得彻彻底底,对于性爱方面的追求,永远是越刺激越好。
他刚才虽然嘴上抱怨维修工太快、太猛,那淫靡放荡的身体却是对此喜欢沉醉得紧,叫得也像只母猫般又软又骚,这会儿性欲被男人这么不痛不痒地吊在空中、不上不上,感受到的除了那么断续几下被戳到骚点后的酥麻爽快以外,剩下的就只有大片大片难耐到窒息的饥渴,与无法被填充满足的无底欲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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