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景辰被这么一欺负,更是无法自已地哭喘起来,整只漂亮湿濡的女蚌受惊般一鼓、一鼓地骚动不停,两瓣细嫩的小唇纷纷向外伸张舒展,从那底下淫艳的肉口中咕叽、咕叽地挤出一连串晶莹透亮的丰沛水珠。

        维修工津津有味地对着美人腿间的骚逼品尝吮吸了好一会儿,听见童景辰的话,这才意犹未尽地将头抬起,口中喘着粗气:“这就想喷了?没那么容易!我都还没爽快……”

        男人说着,终于在那不属于他的床上半跪起来,一手掐着童景辰绵软的腰,一手单独去解他自己的裤腰带。

        随着主人的释放,一根极为膨胀肥硕、充血勃起得不成样子的巨大肉棒就猛地从维修工的裤裆中跳脱出来,赤裸裸地展露在了童景辰的眼前。

        维修工的这根鸡巴着实丑陋极了,一根根青紫的狰狞肉筋像交错的盘龙般攀附在男人茁壮雄伟的肉柱上端,还在一鼓、一鼓地展现着雄性器官的生机与活力。

        那最上端的柱头更是肥大臃肿,长得足有颗鸡蛋那么硕大滚圆,上头横贯着一道深深凹陷下去的冠状沟纹,正当中的马眼正因性欲得不到发泄和满足而朝外喷吐出接连不断的湿黏腺液。

        男人精悍凶恶的鸡巴硬邦邦地翘在空中,一看就是足以把各样骚货操干得欲仙欲死的抢手货,虽然模样可怖,却又格外能令荡妇目眩神迷。

        维修工的几根手指退了出去,也不再用舌头伺候他,童景辰身下的淫鲍一时间空荡荡的,竟不由自主地感受到一阵难以忽视的空虚与饥渴。

        他不过才看了对方腿间那昂扬冲天的肥壮肉棒一眼,双性人柔嫩水润、遍布骚液的花穴就禁不住呼哧、呼哧地翕动张合起来,从那仍还没有完全合拢的逼洞中陡然淌下一股清腻的汁液,仿佛就是只犹有鲜活生命的渴水肉蚌,迫切等待着被什么巨大的粗棒狠狠填充满足。

        因此当童景辰眼睁睁看着维修工扶着自己胯间粗勃凶悍的阳具挺干上来时,他甚至没法再张开口多说一个“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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