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之棠翻来覆去的看自己的手。

        中指上有一道铅笔压的红痕,小指上有铅印。

        谢之棠的手是典型的弹钢琴的手,纤长有力,指尖有茧,指甲修剪到最短。并不难看,但和其他omega白嫩无暇、柔美无骨的手差的有些远。

        陆锦森一直很注意谢之棠的情绪,见他看着自己的手也跟着看了两眼,只看出了谢之棠的手指挺长。

        陆氏集团离医院不到十公里,车程也只有不到十分钟。司机把车停到了5号楼前,谢父谢母已经站在门口等候了。

        陆锦森跟着谢之棠一起下了车,把谢之棠送到谢父谢母身边。再把手上的包装盒连着包一起递给谢父,又看了低着头明显不准备说话的谢之棠一眼,帮他和谢父解释道:伯父,这家店的糕点不错,之棠去那儿吃下午茶了。

        谢母挽着谢之棠的胳膊小声询问着什么,谢之棠有一下没一下的点头,垂眉往下不知道在看什么。

        谢父和蔼的朝陆锦森点点头说:麻烦你了。

        陆锦森礼貌微笑,没有推脱。打完招呼后谢父谢母就准备把谢之棠带回病房了,可谢之棠突然抬起脸,并不说话,只直勾勾的盯着陆锦森看。

        陆锦森想了想对他说:之棠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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