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文祯脸烧得通红,抿了抿唇,探身重又吻下去

        冼愈领人将都城搜过一轮,连夜赶回来,来到唐轲房门前正欲直接推门进去,就听见里头断断续续的喘息声,气得高声骂了句,将房门敲得震天响。

        朱文祯正跨坐在唐轲身上,双眼红着,眼中噙满泪,听到敲门声吓得浑身一颤,抬手捂住自己的嘴不让喘息漏出来,费尽力气慌慌张张翻身要下去。

        唐轲却紧紧箍住他的腰不让他下去,咧着嘴笑。

        朱文祯费力扭动着身体,压低声音说:冼伯来了,快松开!

        唐轲不放手,朝门外喊声师父,我有点急事要先解决一下,麻烦师父先回去等我会,我搞定了去找您。

        话说得极为坦荡,朱文祯听着瞪圆了一双眼,抬手要打他,被唐轲捉住手腕,翻身压在榻上。

        冼愈气得吹胡子瞪眼,又用力砸了两下门,结束了赶紧给老子滚过来!一甩手要回自己院子去,走到一半又转回来,记得把屋子收拾干净!

        冼愈回到自己院子,左等右等等不来小兔崽子,回屋里打坐调息,想到逆徒正在做的事,越想越气,气息越调越乱,骂骂咧咧又去了院子里练剑,直练到二更天,才终于看到唐轲迈着轻盈的步伐走过来,他换了身干净衣裳,咧嘴笑喊声师父。

        看着徒弟那神清气爽的模样,冼愈脸色更差了,若不是顾及唐轲身上的伤,他现在就想直接将人倒吊起来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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