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写的文字可以这样牵动一个人的情思,于唐轲来说,远比看到自己的在书局里呈指数级上涨的销量更让他开心。

        唐轲想,耿老板此人,真的很有意思。

        初识觉得他冷清孤傲、脾气不好、爱摆架子,可相处久了会发现,他不是刻意端着架子要拒人千里,他不过是个完全不懂得逢迎、心思全写在脸上的极度天真率直的人罢了。

        唐轲不知道耿老板是怎么坐上鹿鸣山庄管事这个位子的,但可以随意借到景王的蟒袍,耿老板的身份绝不一般,甚至可能是哪个王公侯爷的私生子也不一定。

        唐轲虽不确定耿老板究竟和景王爷有多少牵扯,但有一点他可以确定耿老板被保护得很好。

        耿老板的那种天真,是从小被所有人宠着、呵护着,从未经历过风雨,更不曾见过世间丑陋阴暗,才会有的特质。

        这样的特质,打从唐轲记事起就从不曾在自己身上看到过。

        他在心里苦笑,想自己和耿老板真的是完全相反的两个世界的人,若不是因为这小小一本书,两人是断然不会有任何交集的。

        唐轲又想,耿老板总是这样拉着他读文,读到情难自已时,又总要他配合着表演,其实不光是因为他暗恋景王的人设吧。

        耿老板更像是拿他当一堵白墙,兀自将自己有关爱情的美好幻想投射上来,放映了一出自导自演的好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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