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轲说着,抬手要抽回朱厚学手上的稿纸。

        朱厚学手指却捏紧了不让他将纸拿走,两人各执一边,将纸上的褶皱都扯平了,眼看就要超过纸张承受极限。

        唐轲有些无奈地笑起来,陛下,您是九五之尊,这样和我个小屁民抢稿纸,是不是不太好?

        你既知道这样的机密,知情不报,是何罪名,知道么?朱厚学看他。

        唐轲装傻无赖道:我知道什么机密了?这上头就是写了几个乱码而已,是我的大纲,不是什么机密,您误会了。

        朱厚学笑,你这张嘴或许要去大牢里用了刑才撬得开。

        唐轲摇头:我是刺客,用刑我不怕,死我更不怕,不信您可以试试。

        朱厚学看着唐轲,又僵持片刻,唐轲道:您再不松口或是松手,我可就把这纸撕烂了,反正上面的东西我记得一清二楚。

        唐轲说着,手指真就用了力,稿纸中间传来轻微的撕拉声。

        朱厚学终于松了口,好,我考虑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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