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两人躺在床上,朱文祯身上脸上都泛着红,窝在唐轲怀里,手指绞着唐轲一缕青丝发呆。

        在想什么?唐轲在他头顶亲一口,随意问了句。

        想太子。朱文祯想到什么,就如实答了。

        唐轲脸有点黑,两人刚结束,怀里人想的却是另一个男人,从未受过这样的奇耻大辱。

        朱文祯丝毫没有察觉唐轲神色变化,撑在唐轲胸膛转头,小可,你先前为何愿意接太子那单任务?

        见朱文祯问得认真,唐轲只好答了,我是蝉衣宗的人,刺杀是我的本职工作之一,身不由己,有单子很难拒绝。

        那后来为何要逃?

        我不是杀人的那块料,下不去手。

        朱文祯认真想了想,小可,你那时若是没有跑,便能与我见上,我们便能早些在一起了。

        唐轲笑出声,我要是去了,那就是个假扮成侍卫的刺客,你还会喜欢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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