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妃在他眼中亦是附属,这样的人,岂会对衣衫不整的妓子和颜悦色客气致歉?
他不对劲。
忆及刚才那番话,玉桑锁定关键——事态紧急。
她故作疑惑:“何事紧急?”
太子迟疑片刻,抬手示向一旁的座位:“坐下说吧。”
大可不必,劳您长话短说!
玉桑心中果断拒绝,身体却似被一股无形的压力推过去,不情不愿的入座。
太子亲自为她斟茶,娓娓道来:“今夜城内骇河上有一夜宴,设宴之人是横行骇河已久的河霸,名叫曹広。我想请姑娘混入今夜登船伺候的歌姬之中,替我办件事。”
玉桑听完,小一阵才反应过来,大胆的抬眼看太子。
所以,他花大价钱买她初次,并非是用来睡的?
眼前的太子性格气度皆与从前不同,说是判若两人都不为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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