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桑若有所思的看了眼对面吃的很少的稷栩,点点头,唤来宫人。

        东西撤下后,按照惯例,玉桑该出去让他兄弟二人单独说话,但今日稷旻不知怎么了,拉着玉桑不许她走,无奈之下,她只能挨着他旁听。

        稷栩原本还有些局促,但看着江娘子与皇子一对璧人般坐在对面,竟又舒缓许多。

        玉桑看在眼里,忽然意识到为何稷旻要将她留下。

        或许稷栩的话,看着他二人在一起时会更容易说出口。

        犹豫片刻后,稷栩支支吾吾开口:“自从皇兄受伤以来,父皇和母后便下令任何人不得打扰皇兄休息。如今皇兄精神大好,不知何时可以面见外臣?”

        稷旻说:“我瞧着好,是桑桑照顾得好,但眼下还未康复,也不便见人。”

        一句话直接堵住了稷栩接下来要说的话。

        “那……好吧。”

        稷旻:“你来找我,就只是说这个?”

        稷栩舔舔唇:“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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