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经历里,自然抹去了诸多九死一生的情形,叫整个过程变得平顺又侥幸。

        江钧岂会不知她有心遮掩,可只是看着她活生生站在面前,便什么都不重要了。

        之后半个月,玉桑几乎足不出户,每日晨昏定省,寸步不离的陪着祖父。

        “旁人每逢佳节胖三斤,年节刚过,祖父反倒瘦了,这种凡事都爱跟人反着来的性子真是一如既往。”玉桑说着,又给他布了菜。

        换在从前,江古开和孙氏必定阻止纠正,而今二人不过对视一眼,便摇头浅笑。

        江薇搅弄着筷子,心想,她一回来,家中唯一一个敢和祖父这样说话的人也回来了。

        她忍住鼻间酸涌,也给自己夹了一只大鸡腿。

        这丫头从来事多,现在回来,兴许又要跟着她一道操心忙活了,得多吃点才有力气!

        一家人正其乐融融,府奴忽然来报,誉王殿下求见。

        一个求字,相当微妙。

        江钧的脸色瞬间便沉了,轻哼一声,放下竹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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