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依旧是那番让人捉摸不透的想法。
“陛下,一定得多要些聘礼!一个城池值吗?”
他心痛如绞,第一次想揍她。
他想过很多方法,假死,放她走,甚至李代桃僵,最后都被否决。
她陪着他坐了一个晚上,忽道:“陛下喜欢我吗?”
他拥着她,低声在她耳边低语。
她满足一笑:“可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我从小就是这样长大的,最明白这个道理。陛下,有个词叫做来日方长,即便我现在走了,只要你勤政强国,终有一日,夏国会强大到让人不敢随便有非分之想。”
空无一人的殿上,孱弱的少女握住他的手,坚定如起誓:“他们玩损的,咱们就玩阴的!陛下,让桑桑帮你吧!”
最终,她还是去和亲了。
这一去,就是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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