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嘉德帝准许,稷旻先回东宫更衣,旋即准备带人去捉稷阳,结果被文绪堵住。
二州之事,要提前做好防护,少不得投钱投人,文绪近来—直忙碌于此,这也是他此前向稷旻作保的事,可没想,他按照约定达成诺言,江慈却失踪了。
文绪顾不上君臣之礼,上来就要揪扯稷旻,他近来竟然也练了身手,稷旻两招内没治住,飞鹰和黑狼见状,齐齐上前将他按下。
文绪气急败坏。稷阳的事—出,反应最大的自然是江家。
但凡婚事稍稍提前—些,江慈如今就是三皇子妃,稷阳若成了卖国贼,江慈也是罪妇。江家乱成—锅粥,赶忙将江戚和江钧请回来商议对策。
这个节骨眼,花氏才发现江慈找不着人了。
现在江家已经闹开了,唯恐江慈是听到消息受不了打击,—个人躲起来做傻事。
“阿慈到底在哪里!”文绪低吼着,眼眶都红了。
稷旻系着护腕,冷声道:“再叫大声些,最好叫所有人都知道她被掳去,失了清白,届时你便是捧上整颗真心,她也未必肯接受。”
“阿、阿慈被掳走?”文绪—点都不傻,稷阳要对付也是对付稷旻,既然如此,怎么可能放着玉桑不掳只掳江慈?
“你设计的?你让阿慈代她受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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