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说不清,为何从江太傅府上掳来的小娘子,竟是隔壁江祭酒的孙儿,三殿下的未婚妻。

        相较之下,江慈竟是最镇定的那一个,面不改色的坐等,心中算着时辰。

        自从太子反将一军后,稷阳被怀疑,所以出行会更加小心。

        江慈猜测,在他的计划里,原本是不会亲自出面的,他只要找个偏远隐蔽的地方把人藏起来,然后和这头保持联系,就可以用人要挟太子,让太子亲自把那几个古剌祸患处理掉。

        论理,稷阳与玉桑交集不多,纵然太子与玉桑牵扯过深,但这些他未必知晓。

        之所以还将玉桑当做最后的筹码,说是歪打正着,不若说是他已计无可施,只能从这里来搏一把,看看太子会不会为一个女子退让。

        现在,计划出了偏差,他应该会花时间在城中故布疑阵,然后悄悄潜出来。

        果然,这边的人是晌午之前将消息送进城的,一直到日落西斜,天色渐暗时,外面才传来动静。

        人走进来时,现在门口定住了,江慈眼珠轻转,看向满脸惊愕又泛着怒气的稷阳,竟微微笑了笑,像是熟人偶遇,又像久别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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