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下?
兰普挑唇一笑,扬起几分不羁:“这就要问你们的五殿下和太子了。”
韩唯略一思索,很快明白了。
是稷栩发的那份檄文。
此番宣战,古剌虽有应战准备,但多少打乱了他们原本的步调,很多计划都要提前。
但其实,挑起仇恨完全是兰普的个人行为,现在却要古剌一国来承担,他可能已很难回去。
稷栩果然将他逼的进退两难,所以才会躲在这里。
那些跟着他的手下,都是在他起势后挣得的人马,现在主上失势,他们或许觉得前途无望,所以纷纷离开。
但稷阳这个情况,就有些复杂了。
若他借由密道潜逃到古剌,甚至直接叛国,带着古剌人找到这条密道,助古剌奸细嵌入边境城内,那就真的麻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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