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旻道:“你怎么过来了?”

        他看向韩唯:“你和你的人,半个时辰后在军所外集合。”又吩咐黑狼和飞鹰:“你们也去准备。”

        一行人散去,稷旻才牵着玉桑回房,边走边解释:“大约知道些线索。兰普逃回这里就是为了休养生息再度生事,白日里已有人探过地形,夜间更好行事。”

        玉桑沉默着没说话,两人一路回了房。

        军所的人很快送来热水,玉桑大湿帕子,转身为稷旻洗脸擦手。

        期间,她偷偷瞄了几眼稷旻的断臂。

        自从他渐渐习惯这个状态后,便开始用左手做更多事,甚至可以舞上两式剑招。

        可他到底失了一臂,如果要与人动手,一定吃亏。

        稷旻将她的眼神尽收眼底:“我又不是单枪匹马,一路带着人,还有飞鹰和黑狼,难不成你担心我会与人打斗,再落个下乘?”

        玉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这一刻,稷旻竟觉得她眼神格外复杂,像是忽然间融了比他更重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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