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玉桑的求生欲汹涌而出,连连摇头。
稷旻气息变得危险:“不是?他喊得不是夫人?”
玉桑轻轻舔唇,豁出去了,“是……”
稷旻豁然起身,两步行至床边。
玉桑飞快放下茶盏,整个人往床脚缩:“正因从不相识,他这样喊我才险古怪。殿下要我一有怀疑便要坦白,若我坦白却遭殿下惩戒,可就没有下回了!”
稷旻垂眼看着缩在床角的人,哼笑一声,就依着床沿坐下。
难得你还知道自己说的话叫人听不下去。
稷旻舒缓片刻,背对着玉桑道:“我何时说要惩戒你了,继续说。”
玉桑微微探头瞄他,确定他不发难,才继续道:“他说,他叫兰普……”
兰普?
稷旻倏地侧身,眼中肃然并非玩笑:“他亲口告诉你,他叫兰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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