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仵作对尸体进行了详细仔细的查验,有了些新的发现。”
袁不放将仵作证词呈上,“除了此前发现的伤口,尸体经过检验后浮现了内伤痕迹,”
嘉德帝:“变化?”
袁不放早有准备,在请示嘉德帝得到允许后,他让随行的两人演示推测情形。
这两人一人扮演凶手,一人扮演死者,凶手原本想从背后袭击死者,不料死者发现反抗,遭到凶手还击,被压在地上,尸体经处理浮现出的痕迹,恰好与两人还原的镇压动作接触点吻合。
袁不放:“臣猜测,死者是在被凶手压制时中毒而死。”
王炳:“荒谬!昨日大理寺才证实,这人是误触机关而死。你现在证明另有凶手将其杀死,用的时相同的毒,我且问你,既然人已杀死,为何不处置尸体?任由尸体躺在这里被人发现,变成今日局面,又谈何刺杀?”
稷阳眼神微动,跟着道:“不错,若按照袁少卿所言,从凶手任由尸体躺在御田开始,就没有刺杀的打算,而是刻意造出这场投毒事端。加之毒中含有的乌兰草与古剌有关,这不更是证明有人刻意把嫌疑往古剌方向牵引吗?”
稷阳不说还好,一番解释后,叫人越想越是这么回事。
这分明是故意制造的事端,不为刺杀,而是为栽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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