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笑,意味深长道:“听君一席话,真叫孤……茅塞顿开。”

        稷旻让人收下韩唯带来的线索,“韩大人既然相信孤,那这件事,孤就必须给韩大人一个交代。手头上的事,韩大人安心去做便是,孤这里有任何消息,定会命人传达。”

        这时,内侍前来传话,江娘子求见。

        内侍道出名字时,相对而座的两个男人迅速又短暂的看了对方一眼,这本该迅敏的一眼,目光却于相撞时凝住,一种微妙的对峙感在两人之间徐徐而生。

        下一刻,韩某敛眸起身,向太子告退。他一路走出来,抬眼便见她安静跟在内侍身后的身影。

        这一瞬间,迎面走近的每一步似乎都被拉长放慢,记忆里的画面在延长的瞬间里与面前的人一一对比。

        按照年岁算,她比那时小了好几岁,分明该是天真尚存的年纪。

        可不知为何,即便这张熟悉的脸上艳色未全开,却也不见半点稚气。

        她穿着做工考究的绣花衣裙,比起昔日艳姝楼里只为讨好客人的品味,更显精致高贵,却又比宫装束身是多出一分明媚俏丽。

        她是她,却也不再是她。

        当她越走越近时,韩唯不自主的想到了很久以前那座幽静的山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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