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明白,这事今日难以争出结果。

        且若纷争不下闹得太凶,被有心人传入朝堂,说不定得要再拿去朝中争议一番。

        如果什么事都不能内部抉择,还得请旁人来商议权衡,岂非显得他这个掌事者太过无能?

        稷栩迅速冷静,慢慢笑了:“钱财消耗本就是琐碎的大事,正如在座诸位同为朝廷命官,各府花销尚且不同,在治漕一事上的看法会有分歧,再正常不过。”

        稷栩作为总领人,这个时候没有继续固执抒发己见驳斥异己,而是站出来安抚平息,无疑是让人安心的一个举动,也有了几分做大事的样子。

        稷旻饮着茶,嘴角轻轻扬了一下。

        而纵观一切的韩唯,也露了一个冷冷的笑意。

        也不知她是江钧的副手,还是稷旻的副手。

        明明不置一言,竟默契如此,把原本会愈演愈烈的争论给压下来了。

        真是叫人大开眼界。

        跳过这段激烈的争论,玉桑的图也描好了,众人便谈到疏通和开凿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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